“叶夕青兮”是什么意思

叶夕青兮这四个字,源于13年某日,读楚辞有感。

秋兰兮麋芜,罗生兮堂下;

绿叶兮素华,芳菲菲兮袭予;

夫人兮自有美子,荪何以兮愁苦;

秋兰兮青青,绿叶兮紫茎;

满堂兮美人,忽独与余兮目成;

入不言兮出不辞,乘回风兮载云旗;

悲莫悲兮生别离,乐莫乐兮新相知;

荷衣兮蕙带,儵而来兮忽而逝;

夕宿兮帝郊,君谁须兮云之际;

与女沐兮咸池,曦女发兮阳之阿;

望美人兮未来,临风怳兮浩歌;

孔盖兮翠旌,登九天兮抚彗星;

竦长剑兮拥幼艾,荪独宜兮为民正。

——《九歌·少司命》

它只是从以上这段中抽出的四个字拼凑而成词,并无任何含义,读来略含诗意,也有些拗口。其后我尝试给赋予它含义:叶子在傍晚会显青蓝色——听上去也有些道理。

我将它作为笔名在晋江发了几篇臆想类小说,又把它作为我博客的名字沿用至今。

这期间我曾想过要将它舍弃——那是在我对“文艺”这两个字感到惶恐的时候。什么是“文艺”,读一读民国的文章便可知。

人生本来一梦,在当时兴致勃然,未尝不感到香馥温暖,繁华清丽。至于一枕凄凉,万象皆空的时候,什么是值得喜欢的事情,什么是值得流泪的事情?

文艺不等于小资,表露在外的断不是文艺。那些读了本书,拣了几句话连同封面发在朋友圈的,与文艺八竿子也搭不着边儿。文艺与外在行为无关,而是才情的体现。有才有情是文艺,有才无情或是有情无才都算不得文艺。

认识到这一点时,我对自己曾经自诩的“文艺”感到惶恐不安,便想连同这个名字一起舍弃了。

我哪里有什么才气呢?都是矫情罢了!

舍弃名字后,又连着博客一同,不想要了。曾经两度废弃博客,又两度拾起,终还是舍弃不下,这不是矫情又是什么呢?

  • 2016年,把博客清空,重新开始,这是第一遭。
  • 2018年,从2月开始便不再更新,决心彻底关闭博客,这是第二次。

搁置了半年后,仍是又重新开张了!

可能每隔一段时间之后,都会对过去的自己,对过去写下的内容,感到反感。人总是在变化的,可能是成长,也可能是退步,也会对现下的境况感到厌烦。

在广东顺德,晨起后坐在青旅的小院子里读书。迭起的鸟鸣近在耳旁,仰头一望,半轮未褪半透明的月夹在仿若北方初春般嫩绿的枝叶间,青灰缀着青苔的墙,高矮不一,是显然未加防备的初态。我期待已久的安逸生活,却只能在大半个中国外的南方小城市短暂地实现。转而又要回归现下,并不忙碌也无趣的生活。

太过规范化的生活也兼着情乏词穷。总想把生活过成诗,可是生活就是生活,与诗有什么关联?只是若不去想象生活的状态,生活又有何意义可言?

最终,我还是选择留下这个名字,同时保留博客。旧的内容删拣后归档,又一次重新开始。如同我的人生一般,反复无常地在原地打圈圈。

终究还是摆脱不了矫情。没有才气也罢,不够文艺也罢,终究还要写作,还要抒发。

走过一遭,总归要留下些痕迹。臆想也好,自说自话也好,自娱自乐也好,博客是要写的,小说也是要写的。

我们是生在世界上的,只好安于这种生活方程,悄悄地让岁月飞逝过去。消磨着这生命的过程,明知是镜花般的不过是一瞥的幻梦,但是我们的情感依然随着遭遇而变迁。

不是每个人都成得了作家,但每个人都有权为自己出书立传。